过年
尽管是个高兴的事,两人谁都高兴不起来。
林小花惆怅的想,在这个世界生活实在太不容易,像刘树根表面看起来牛气哄哄的,这才不到半年,就被人给逼得走投无路。强权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希望她这辈子都不会与之产生摩擦,最好不要打交道。
林老二从外面进门,手里拿着一串钥匙递给林大宝。
“刘树根让给你的,我看他急色匆匆的,是去做什么?大黑天的还在往外头跑。”
林大宝愣了一下,把钥匙揣进怀里。嘴里胡扯:“走远亲去了。”
林小花明眼人的看着,手里忙活自己的事情。做了两坛子腌萝卜,还剩下的挑了几个萝卜做成萝卜糕,萝卜缨子开水焯掉,挂在门廊上的竹篙上凉着备用。
腊月二十九洗猪手烫猪头,烧红了火钳汤去上面没有除尽的细毛,热水洗一遍,再拿去河里用丝瓜瓤瓦
片刮擦洗。
腊月三十除尘,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全部清扫,林小花挂了几串火红的辣椒在门上,又在旁边吊了几串大蒜,整个屋子多了几分生动野趣感。
“今年有小花帮忙,娘松快多了。”林周氏靠在灶堂边,脸上洋溢着“我家女儿咋这么能干”的幸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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