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会来,该遇到的总会遇到。
“美……美……美女,我只是路过!”
我两上下排牙齿发出咯咯碰撞的声音,完全是被动的颤抖,根本不受我控制。
只见前方十米出,一根树干上吊着一个人,那人一身青衣长发及腰间双眼紧紧闭着,不过她的嘴巴却在不断开口念叨。
忽然
我感觉从头麻到了脚,一股浸骨的寒意席卷而来……
只听见
“药医不死病。死病无药医!……”
这回传来的声音柔和悦耳,我眼神迷离,神志迷糊的缓缓向她走去。
好在我内心还有一丝清醒,不断的想唤醒自己的身体,不过却是徒劳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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