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响起。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我轻声地读着贴在我房间墙上的这首《游子吟》。
回想到一进家门就见到喝的烂醉如泥的老爸,我内心的天空一下子就阴云密布。
四十几岁的老妈看起来像五十多岁。
整天除了要上班买菜煮饭之外,还要经常照顾我这个酒鬼爸爸。姜艳雪那个死妖精、女魔头果然还是打了我家里电话。
很明显!
一回家就被我妈痛骂了一顿,当她拿起衣架子准要抽我屁股的那一刻,她那饱经沧桑的手最终还是收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