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我谈什么？”陈蓉故意问。
“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能不能找个地方见面再说？”赵凯恳求道：“我们在一起相处已经这么长的时间了，我们之间或多或少已经有了一定的感情，总不能说断就断吧？即使是死，你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呀？”
“那你想怎么死法？”陈蓉玩味地问。
赵凯回答说：“我不知道，主动权在你手里，你现在是法官，你想判我怎么死法，我就怎么去死？”
“你真是这么想的？”陈蓉故意问。
“是的，我就是这么想的。”赵凯回答说：“只要你这次放我一马，从今往后，我一切都听你的，你让我去东，我不敢向西。”
“你真愿意听我的？”陈蓉问道。
“只要是你说的话，你让我做的事，我都一百个愿意。”赵凯回答说。
“你就不担心我再向你开口借钱？”陈蓉牢靠着问。
“嗯，不担心，”赵凯模棱两可地说：“只要是你认为合理的，我都会尽我所能地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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