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这方面的毛病上身,成了瘾了,这个家庭就难以为继。
周教练毕竟在农村长大的,见惯了这方面的案例了,所以这又是一个他非常不看好“架子工”的因素之一。
当然,按照小女儿的说法,她也忌惮那些烂赌之辈。她反复观察了,“架子工”倒没有那方面的毛病。
毕竟他还是勤快的。一年到头在外做工,不会沾染上一个“赌”字。
周教练不置可否。但也就不再提“赌”这个毛病有没有的问题了。
可周教练阅历丰富,仍然看透了“架子工”喜欢胡吹大气的毛病严重。
比如说吧,“架子工”是跟随一个“工头”,到底跑(工头自己有车,驾车带着好几名“架子工”到处去接活)。这种找活的方式,一般也就是接到了一处工地需要“搭架子”的活儿了,就去做几天。这几天工头按照捞到的利润多少,手底下每名“架子工”,每天大约可得200元到400元不等。
小女婿对“准丈人”周教练吹嘘时,就号称自己打工每天可得500到600块。有时候灌了一些啤酒以后,有点忘乎所以了,恰好之前做的一单工,是当地一个几层楼高的“大型锅炉”坏了,帮人家公司搭“架子”,好方便工人去维修。这大锅炉安装在室内,当时余温仍在,加之是酷暑天气,室内温度少说也达到了45度左右了。在如此严酷的环境下,替超大锅炉“搭架子”,每天的工钱就算400块给小女婿他们。
有200块每天的收入时,“架子工小女婿”可以吹嘘自己每天收入达500块。而当他有几天每天收入有400块时,他就直接吹嘘自己每天的收入达到1000块了。
听得周教练都有点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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