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高手”不仅及时躲开了“叔公”伸向他衣袋的“摄子”,还低喝一声,还朝着“叔公”的胸口一个穴位,猛戳了一下子。
当时“叔公”也没觉得很痛。
就是一阵麻痹而已。过几分钟就完全没感觉了。
“高手”告诫“叔公”:这一次因为不忿遭窃,出手有点重了。直接点了他的一个重要穴位。略施薄惩如果“叔公”怕死的话,就在明年的这个时候以前,到“新国”某某大道多少号的刘公馆,找他“解穴”。否则,必有性命之忧。
言尽于此,千万别怪他言之不预啊。
“高手”说了那些话之后,就抽身离去了。
“叔公”后来一直没觉得身体有啥不适,就当那家伙在“虚张声势”,恫吓他而已。
日子一如既往的过。第二年“叔公”是在老家过的年。
过完年,就大病不起。开始时,也没往去年的“高手”的忠告方面去想。等到病得没办法动弹了,“叔公”才怀疑,是不是去年那位“高手”的话应验了。
但到了这个时候,他行动不便,家里也没有个“能人”可以送他去“南洋”的“新国”刘公馆,找“高手”解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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