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熟悉感非常强烈。但梁腾努力去回想,仍然想不来:自己什么时候认识吴瑕的大学同窗了?
估计是对方这种脸形,在梁腾认识的人中,或许有类似的吧?
早上8点半以后,就是《巴人挑水图》的专场拍卖会了。
连吴瑕都顾不得跟她这位几年不见的老同学寒喧。梁腾更不可能仅仅因为跟对方非常之“眼熟”,就抛开正题不顾,去闲扯这些“帝枝末节”的事儿。拍卖会,单单看到场的竞拍者人数,就寥寥无几。
诺大一个会场,只有屈指算来不到十位“嘉宾”。
这些人员里面,吴瑕、梁腾和燕千羽还是一伙的呢。
这样算起来,现场的人员就更稀少了。
看到现场只有这么几个“竞拍者”,再加上前世记忆中,第一次《巴人挑水图》的拍卖成交价,只有区区125万。梁腾知道了这一点之后,感觉就像知道了“底价”似的作弊人士,底气十足。
当然,历史上《巴人挑水图》的第一次拍卖成交价,是125万没错。但那有个前提,是没有出现自己这个“变数”的前提下。
如今自己这个对悲鸿大师的真迹“志在必得”的买家出现了。有他参与竞价。历史上以125万购得真迹的家伙,不知道会不会跟自己“纠缠”多轮?竞购到底?
梁腾现在唯一担忧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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