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瑕内心暗暗感动之余,也忍不住对他说:“梁腾你执意要到神鹰山值夜,是担心有人盗.伐已经属于咱们公司的黄金樟树吧?其实不必担心。就算夜里没有看守,但乌漆嘛黑的,那山路又如此弯曲难行,不可能真就有亡命盗.贼,趁夜盗木的。那么恐怖的山路,万一不小心掉下山崖,可不是闹着玩。”
吴瑕这些话,发自内心。
试想,20亩现在已经归属梁腾的山地上种的树木,顶多也就那些“黄金樟木”和“紫杉”比较值钱吧。
但无论怎么值钱,撑死也不过十几二十万吧?
别说吴瑕以后是要继承几千亿家产的,就算是现在的梁腾梁老板,身家也早已经过亿了。
两位亿万富翁,为了价值20万的几株树去冒险值夜?感觉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呢?
她哪里知道,梁腾根本就不是冲着那几十万的名树而来。虽然也是为了一些木材,但他锁定的木材,少说些几个亿应该是值的吧?
梁腾见吴瑕误会了,但想着她这样误会也有好处。起码明天大动干戈的调重卡来搬家搬木,她不会太惊讶。
梁腾于是一脸大义凛然的说:“既然是要给你的老爸准备祝寿的家具,我怎么都得用点心思。吴瑕你就甭管了这事,一切按我的意思去做,就没错了。”
此时此刻,梁腾的态度显得越不民.主,吴瑕内心其实就越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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