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瑕忍不住苦笑一声:公司只肯给出100万每亩的收购价,对方却想要250万每亩,这中间的差距有点大啊。
不知道上级的“施压力度”够不够?
如果上级不去积极施压,只是做做样子,相关部门在巨大利益的驱使之下,很可能死硬到底,不愿意以100万每亩的价格售地。
梁腾笑了起来。
笑容给吴瑕一种非常冷的感觉:“为什么一定要按照他们的方式来计算。你在谈判时,就挑破了来说,按照我们的实际获利的只是150亩地,当然只会跟他们计算这些土地的转让价格。其它那225亩地是要修成大路的,我们不仅不能拿来商用,还得预算3个亿,才能够修好这大路啊。”最后梁腾总结:“我们实质上需要在这路.政工程中支付的,是3.7亿购地款,外加3亿的修路工程款。一共得投入6.7亿,才最终拿到了沿街两边‘商铺’的开发权。以后开发商铺,还需要大投入……算一笔总账,你还觉得我们真的很赚便宜吗?”
经他这么一说,吴瑕恍然大悟:还真是这样的啊。
就算以后再投入几个亿,把沿街的“商铺”都建起来了,按照现在“商铺”的售价在每平4万左右,梁腾投资的沿街“商铺”,售空后大约可以赚它30多亿。
但投入10几个亿,赚30多亿,在如今房地产市场上,并不算如何的出奇。
现在只要资金足够,玩房地产的,哪个不能捞到这两到三倍的利润额?
投入和收益比。翻了五到六倍的房企,都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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