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的醉翁之意根本不在酒,目的就是要制造机会,把自己单独带出阵枢术盾。
孙鳕是庞家使者团的管事,所下的命令又如此正当。
手小欠身份低下,即便明知有诈,也没有理由拒绝。
可让孙鳕怎么也没料到的是,手小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却淡漠地说道:“恕难从命。”
孙鳕立刻凶恶地瞪起了眼睛。
自德水城至巨石城,长达一个多月的路程。
这个贱奴从没有一次胆敢如此违逆自己。
就算你这个贱奴已经发现大爷容不得你这条狗命了,又能如何?
难道你以为,只要躲在这座术盾里,有四海商会的人在,我就动不得你了!
孙鳕冷笑了一声,一把便拎起了手小欠的领襟,杀机森然地说道:“贱奴,森宫混沌兽的驭妖仪式是你敢贻误的?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给我没事找事,我现在就替老爷家法了你!”
手小欠神情冷漠地直视着孙鳕的眼睛,平静无波地说道:“管事恐怕是记性不佳,我的通行牌子刚刚才被管事收去,走不出这座术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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