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细小的触手也顺着伤口钻入,进入了陈王的体内。
整个肩头的部位的皮肉下,都是蠕动游弋的鼓包,等尧阖反应过来,再想将其生撕下来时,却发现吴教首这狡猾的家伙,已经将触手和它的心脉连在了一处。
只要用力拉扯,就会牵动心脉,疼的它仿佛死去活来一般。
而吴教首的头颅,不但明目张胆的,开始吸取它的精血,用来强大自身,还不停的发出嘲讽般的讥笑和怒骂。
听的陈王恼怒非常,有没有利落解的决手段,只能用尸火将其声音,和体内不断扩张的触手隔绝起来。
虽然让其失去了再度增强可能,但也也没法彻底将其清除。
若是长久之下还解决不了,不但会让对方将它拖垮,还会因此影响自身的道行。
想到此处,惊的陈王赶紧命人传来了宫中的祭尸,给它现在的情况进行诊治。
这些祭尸便是八百年前,主持了向邪神献祭的地巫教的的祭巫。
同样分润了一些献祭的好处,被转化成了另一种邪祟祭尸,最是花言巧语,善于迷惑心智,还能主持祭典污秽生人。
不过大多数的地巫教祭尸,在转变得过程中失了灵智,曾经庞大且显赫一时的地巫教,也只剩下如今这十几名还神智清明的祭尸了。
看着这十几个祭尸,陈王心里也暗自腹诽,若不是地巫教几乎覆灭,也用不着那些五瘟教的宵小,来主持春申鬼蜮向邪神供奉的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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