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刚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唐浩似乎意识到事情的关键,错愕道:“那岂不是,这小子用我二叔的命在赌?”
“没错!”
凌刚点了点头。
听到这里,唐浩得意的勾起嘴角。
毕竟唐重山传来不好的消息,才是唐浩父子想听到的结果。
行医多年,无论什么样的中医,凌刚都有接触。
只是这种深处险穴表现从容的人还是第一次见,而且一连十三针,针针没有无差,这简直不能用人来形容。
“可是他成功了!”
虽然凌刚极为不想承认,但面前正与唐重山交谈的少年,真的轻而易举的施展了逆天针法。
唐浩本闻言一愣,脸上的得意一扫而空,转而是慌张和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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