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此事朕暂不与你计较,饶恕你的大不敬之罪,但王离之事,你可知罪?”
“敢问陛下,小子何罪之有?”
似曾相识的画面,正如蒙毅杀死天泽的审讯场景一般无二,当初,嬴政也是这般说辞。
“你还敢狡辩?你在摘月楼所做的事情,人尽皆知,敢说自己无罪?”
“非也,小子有错,却是无罪。”
错和罪,从某种意义上讲,有着相似之意,但也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有罪必然有错,而有错却未必有罪。古人不是最擅咬文嚼字,从中为自己开脱。
不等嬴政开口说话,蒙毅抢先说道:“打伤王离,固然是我有错在先,但小子所为皆为无奈之举。”
“王离欲轻薄女子,若小子置若罔闻,李家姑娘必然惨遭毒手,试问陛下,遇到此事,您又该如何是好呢?”
是啊,遇到这件事情,到底是救还是不救,要是不救,女子清白不再,可若是救了,必然做错在先,甚是可能背负罪名,两者之间本就是一个矛盾集合体。
将问题的矛盾抛给了始皇帝,蒙毅的这一招,不可谓不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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