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诸卿,尔等可有何解决良策?”
嬴政将话头抛给膝下的臣子,询问他们的建议。
“末将有一言,不知当讲与否?”
此时,有着一位中年男子站了出来,瞧其模样,虎背熊腰,国字脸,络腮胡,眼睛瞪大如似灯笼一般,颇有几分虎胆气势。
此人名曰:辛胜,官拜九原将军。
“辛将军,有何良策?且是说来与众卿参详。”始皇帝说道。
“方听冯丞相之言,实在过于耸听危言,这些流民,乃六国遗民之辈,而今涌入咸阳,陛下不弃便是以示天子恩宽,依末将来看,陛下非但无需对他们客气,还需不时以威压稍惩,如此一来,贱民畏惧,便是乖乖褪去,不敢再入咸阳。”
闻此之策,冯去疾当即对峙说道:“匹夫之谋,若行此举,无疑是饮鸩止渴,自掘帝国根基。”
自古以来,文臣武将素来不合,尤其以开国之处,武将居功至伟,瞧不起那些动嘴皮子的文臣,而文臣更是不屑武将的匹夫之勇。
“区区几个灾民,手无兵权,又何以颠覆大秦基业,丞相终究是个文人,欲取天下,必予重兵的道理?”辛胜反驳道。
被辛胜鄙视嘲弄,冯去疾一把年纪,也是一肚子怒气,今日议论是灾民处理之法,可这些武将们偏偏喜欢上纲上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