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想想也就没什么好说了。”
“回家过圣诞?哈哈哈,哈哈哈,我发现这句话有毒的,谁说谁死,但愿没人这么说过吧。
当年麦克阿瑟这么说的,后来直接混了一个没脸,然后呢,就说要用大杀器了。白痴,想和十几亿人不死不休吗,这货该不是什么帕金森综合征吧。”
年末开始的这一波反战散步,其实对布舒没啥影响。掌握了两院之后,怎一个意气风发能够解释。说实在的,当总统啥的,小布舒在梦里想过了,可同时掌握两院,天哪,这要追述到罗斯福的时代吧。
要不说,明白人并不少呢。如果是平日,你们驴子大象慢慢掐好了,谁掐死谁都没所谓,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好人。
可现在不一样啊,战争期间,如果做不到如臂使指,我们还能指望获胜吗?
“亲爱的,最近都不怎么看到阿富汗的新闻了,他们这些人是不是都去沙漠地区了?
这既然都已经收尾了,明年总该回家过圣诞吧?”
“明年?”威廉怀特咀嚼了一下这句话的味道就明了了,作为普通民众来说,阿富汗确实没啥大意思了。
别什么像样的抵抗了,到啥地方还不是箪食壶浆。
明年,再是如何稳固统治,这么长时间也已经足够了。可惜,木有人告诉他们,箪食壶浆也很简单,你敢不敢喝又是另外一个问题。
额,好吧,鹰酱是不敢喝的,到啥地方都有可能遭遇袭击,又怎么可能和睦相处呢。而分分钟高度紧张的大兵,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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