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家伙到底在坚持什么?”
“哈哈哈,菲尔逊,我过了,这货就是矫情。他最在意的始终是那只苹果。”
“哈,这样,他在等什么?现在入主苹果,代价不会很大。”
威廉怀特苦笑,矫情就矫情在这里了,骑着白马杀回去不行,一定要让人家抬回去。
“这个家伙,也算是恶趣味?”
“不是,都我像霍华德修斯,其实,你去看看乔布斯,他才是。
他喜欢完美,我却并不在意。残缺的东西有时候才更有价值,比如维纳斯。
知道吗?菲尔逊,我有一对非常漂亮的康熙粉彩牡丹瓶,可惜,有一只有些残缺。
知道吗?我请来修复的专家告诉我,喜欢收藏无所谓,如果打算赚钱,可以考虑敲掉那个完美的。”
“咳咳,不是这么离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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