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别十年了,就算只有五年,那些花生顿的大人物就会坐不住了。”
“哈哈哈,菲尔逊,他们已经坐不住了,2000年的奥运会,不就是故意黑掉大兔子吗?
可惜啊,曾经伟大的国家,不可能永远没落。拿破仑曾经说过,他们是一只沉睡的狮子,如果有可能,最好让他们一直睡下去。
很可惜啊,他的后人和约翰牛,成功的吵醒了这头狮子。”
“呵呵,是啊,约翰牛还成功的造就了我们的白房子,随便有纵容出来一个小胡子。这种花样作死的能力,还真是有意思。”
“不,不,菲尔逊,海洋国家和大陆国家不一样的。不是方向盘在什么位置的问题。
你看看昔日的海上霸主,从两牙到荷兰,再到约翰牛,其实都一样。
只要确定了控制权,他们就开始享受生活。从美洲大陆掠夺回来的钱财,如果不是挥霍无度,怎么可能有米国的崛起。”
威廉怀特还真就不是胡说,欧洲人到底从美洲运回来的多少金银财宝,根本就没办法统计的。
然后,这些东西变成了丝绸,变成了美轮美奂的教堂。一座教堂你要不修几百年,根本就不好意思说什么大教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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