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威廉怀特看来，比尔盖茨是有大气运的。稍微占点便宜就好，反正就是躺在这货的身上赚钱，这个尺度是很重要的，要是薅羊毛薅的太厉害，没准就是一个鸡飞蛋打。
蝴蝶效应还是有的，至少甲骨文快完蛋了，威廉怀特在等待机会，只要拉里埃里森顶不住，他也不介意上去咬一口。
说穿了，米国的资本市场就是如此，大鱼吃小鱼而已。花旗的做法其实也没错，只是手段有些下三滥。
“汤姆，数据库的研发如何？”
“老板，很顺利，我们不参与政府采购吗？”
“啧，不是完全不参与，只是限制有点多，我的建议是，你们最好从那些连锁店开始，沃尔玛也可以接触一下。”
“好的，老板，还有没有其它吩咐。”
“没了，我挂了，先从小企业开始。”
如今的it行业，用鱼龙混杂来形容比较合适，到处都是一夜暴富的传说，威廉怀特就不用说了，这都已经是神话了。
神话毕竟是神话，普通人是难以触及的，苹果和康柏就不同，他们的成功还有一定的脉络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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