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抖出了一蓬干劲利落的剑花,剑尖直指眉头紧锁、气急败坏的白玉烟呵斥道:
“回答我,关于我林婆婆的事,你说的话有用吗?她老人家是生是死,是杀是放,你这只猎狗又有什么资格做主?”
白玉烟被他这一句话直接问了一个哑口无言。没错,关于林思忧此人的大小事务,她不仅无权做主、更无权过问此事;不过这是谛听核心层的内幕,根本没有暴露在外,而沈归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沈归看着她的神情,心中的猜测也得到了佐证,便立刻动了杀心!虽然,他也认为这个白玉烟,只是一头专门为谛听榨取钱财的猎狗而已;所以郭云松与铁甲的命案,并不能被她这一条狗命所抵消;然而她为了闽江水贼一脉的主事权利能够顺利交接、竟然敢在自己面前露出本相,想要保下郑大年一命……
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索性就顺便收下,当作谛听的利息好了!
还未等白玉烟有所动作,沈归便用那柄散发光晕的春雨剑,在对方眼前虚晃一招;借光芒的吸引,诱使白玉烟短暂分神的一个刹那、倒执在他右手中的那柄惊雷剑、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奔白玉烟的小腹刺去!
匆忙之间醒过神来的白玉烟、自知已然来不及完全化解沈归右手的一记杀招,便想借足尖蹬地的反退之力,使得双方之间拉开一段距离、让过这柄尺寸不足的短剑!
忙中出错,白玉烟忘记了这郑氏祠堂的地面上,早已是血流漂杵、尸横遍野的情况;而她今日所穿的绣花鞋,又是江南寻常女儿家的常见款式;常见款式则代表着价格低廉、做工粗糙,因而鞋底也没有任何的纹路可言,就不存在防滑的功能……
好在她是以双脚足尖蹬地借力,跃至半空的身体,重心紊乱的程度也并不严重,她还能勉强通过腰腹的力道调整身形,不至于在落地之后,还要向后滚出几个跟头去卸力!
然而在沈归心中,却早已经给白玉烟判定了死刑,出手之时也自然不会有分毫保留!当他右手惊雷剑突袭未果之后,左手的春雨剑已然荡回了角度,闪电般奔着刚刚落地的白玉烟、当头劈斩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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