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人过中年,天佑帝便自隐于两位执宰的光芒背后;他的大部分时间,都用在了修身养性之上;每日清晨,他都要习惯行演一趟玄岳道宫的内家拳。天佑帝学拳,不为与人比武厮杀,只是为了舒筋活络、益寿延年罢了。如今左臂陡然被太子咬住;他左手下意识的挽出一道漂亮的云手、手掌一转、反推太子的右侧脸颊
“畜生松口!”
尽管应对得法、但周元庆毕竟是个七旬开外的老人,反应慢了一步,皮肉又早已松散。太子那“迎臂而上”的一口噬咬、再加上周元庆反方向的一推、生生扯下了一层衰老下垂的小臂皮肉
“疯了,这孽畜疯了!”
身心皆是痛楚难当的周元庆,捂着自己那条血肉模糊的小臂,在太子那疯狂的大笑与咀嚼声中、跌跌撞撞的跑出了石室!那些为了避嫌、而远远躲开的侍卫与内监、一见天佑帝龙体受损,宝血横流、纷纷大喊大叫、乱作一团
“全都住口!唐福全!”
“陛下,老奴在呢!这这是太医快传太医啊!”
“慌什么!不过是皮外伤而已!皇后呢,叫那贱妇过来看看,这就是他教养出来的好儿子”
“陛下,老奴该死可事到如今,此事也根本瞒不住了啊!陛下,皇后娘娘已然殡天了”
这个意外的噩耗,一举将天佑帝最后的一丝防线,彻底冲垮;众人只听“噗”的一声,便见这位已然风烛残年、余日无多的千古圣君、口喷鲜血,双眼一翻,便颓然地仰倒在唐福全的怀里
由于天佑帝口喷鲜血、地宫之中立刻陷入一片混乱;而燕京城东南方向的庞青山所部,却已将二十五架巨型投石机,全部列装完毕,引弹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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