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自大无礼、得意忘形,也都是人之常情;即便有错、却罪不至死。说一千道一万,他将手中屠刀挥向盟友,也是背信弃义之举。
庞青山自认错在自身,却并不后悔,也没有落下任何心结。既然踏上战场、双方各为其主、生死之事,便各安天命;双方只是立场对立,并无正邪之分。而兔死狐悲的伪善、廉价迂腐的悲悯,也没有任何意义。
庞青山收拾好心情之后,走上前去,割下了陈子陵的头颅,装在随身携带的包袱之中;临走之前,他看了看城门上犹自矗立的无头尸体,沉默了半晌,回头望着身边一位年轻的亲兵说道:
“你认字吗?”
“认识几个。”
“好,去林子里挖个坑、把他埋了吧。顺便再寻一块木板,刻上他的名字,权当墓碑之用。”
“是庞帅,不过这人叫个什么名啊?”
“嗯你就刻“三秦名将陈子陵之墓”,有不会写的字吗?”
“太熟了,我爹就是给人看坟的,放心吧!”
交代完之后,庞青山提着陈子陵的头颅、赶去秦军大营,指挥围歼战的收尾工作。他心里清楚,那十万多秦军士卒,都是百战余生的好汉子;即便吃了自家一道“火烧连营”,恐怕也非是一朝一夕便能解决的事。
秦地男儿、胸中多有豪情壮志;更何况这十万余秦军、每个人都曾身陷绝境死地,也曾餐风饮露、爬冰卧雪;以解忧军的兵力与战力而言,想要凭借一把火烧,全歼十万秦军,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哪怕是想要让他们心灰意冷、放弃抵抗,也绝非是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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