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燕秦王一脉、父子二人皆是利欲熏心之徒!今其子为一己私欲而犯上谋逆、挑起华禹滚滚刀兵、致使江河日下、山崩地陷、百姓民不聊生,白骨露于荒野!他枉造杀孽、有伤天和,命中理应有此一劫!”
“是”
眼见着老秦王的棺椁被启出之后,黑狗看了看仍沉浸于美梦之中的伍乘风,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三哥,这糟老头子的武功可是不弱啊!就凭鬼手门的九幽转魂香、再加上您那三十六枚天罡钉,真能镇得住他吗?”
“我已经改了九幽转魂香的配方,让他睡上三天三夜还不成问题;至于天罡钉也是封魂镇穴用的,对活人起不到什么作用这样吧,上板之前,把他手脚大筋全部挑断就行了。”
“三哥要不然还是直接做了吧?”
“不行,必须活葬!”
关北斗如此强势的要求生祭,并不是因为一己私欲、更不是出于变态心理。因为他启出身负天家血脉的老秦王,借他这一座“君王”棺椁,来“安葬”普通人伍乘风,就是为了确保秦地龙脉被彻底玷污。所以,他只能葬入一枚生魂,而并非是一个死人;即便今日逮住的祭物是沈归本人,他也只能废去对方的手脚四肢,将其活埋在龙脉之中;借天地之威铲除乱世妖星。
至于说“祭物”本身的感受,关北斗倒是一点都不关心;他只要确保对方无力顶开棺椁逃出生天,就已经达到目的了。
黑狗几次想要开口说话,最终却只能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了。他转过身来、抽出别在后腰的铁钎,手腕飞速翻转几下、便将伍乘风的手脚大筋彻底挑断。看着仍然沉浸在睡梦中、面带笑意的墨门神丐,黑狗心中一阵茫然,只是对那些黑衣人摆了摆手、说了句“出去透口气”便逃命似的离开了这座压抑的龙脉地宫
黑狗背靠鸿台的台基、神情木然的仰望漆黑的夜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中忽然飘来几团厚厚的黑云、将皎洁的弯月挡了一个结结实实;很快,乌云中隐隐有电光涌动、在一阵“咕噜噜”的翻滚之后、沉闷的春雷骤然乍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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