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辅兵们的佩刀,基本都在汪宜下令开始休整之时,就被放在了马车边上。北燕骑兵固然来势汹汹,可由于兵力不多、他们也就有了足够的时间,去车马旁边拿回武器;而那十几名意外落马的北燕骑兵,毫不犹豫的自发放弃马槊长枪、抽出了紧紧绑缚在背后的厚背大刀,彼此背靠背围成了一个圆阵,抵挡着那些犹如潮水般扑上前来的敌人。
然而这包围圈才刚刚聚拢,远处便再次传来了一声悠扬的马号;那十几名犹如海中礁石般的天佑骑兵,不由得面色一喜,将圆阵再次缩进,犹如一团蜷缩的刺猬那般,不求杀敌,只求自保。
果不其然,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再次传来,将刚刚形成规模的小股敌军再次冲散。已然杀起了兴致的周长安,也不知将那杆马槊扔在了哪里!如今他依然还是当先而行,暴露在外的眼中,透出了兴奋的光芒。
他脸上的黑色遮口布,已经被敌人飞溅的鲜血彻底洇湿;而他的右手正摇着一柄雪亮的宽背马刀,仿照着漠北铁骑那般不停摇动手腕、将马刀挥舞的上下翻飞
其实他的这种作法,在正统骑兵战术当中,乃是最典型的错误范本。马槊坚实纤长、刃尾更铸有一枚“慈心结”,对于从敌人体内抽回兵刃,有着非常强大的助力;而且依靠着战马奔驰的速度,他只需平架马槊,便可以用最省力的方式,造成最强大的杀伤!
而周长安如今弃槊改刀,由于兵刃长短上发生了变化,所以本身的危险系数,自然也是大大增加;况且这劈砍与平架两种进攻方式,在气力消耗的速度上,也存在着天差地别之远。
当然,马刀这种兵刃,也并非一无是处。一旦战场空间被迅速压缩,无法凭借马势向前冲锋的时候,长杆马槊也就再没了用武之地,只能靠着马刀近战肉搏。
可如今战场形势相对松散,而周长安胯下的战马,势头也丝毫不减,完全可以继续向前冲刺;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放弃马槊改用马刀,就只有一个原因。
马刀划破对方皮肉、斩断对方骨骼所反馈回来的力道,比马槊更加解恨!
战马不停向前飞奔、而骑在马上的周长安,经过了一番大开大合的劈砍过后、才算是刚刚出透了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