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地上的泥土潮湿黏软,但对于宋行舟来说,已经完全足够。他双肩反击地面、借力一抖双肩,将沈归的膝盖微微震开;随即他以手肘撑地,打算施展一招不太入流的“兔子蹬鹰”,将正在发狂的沈归一脚踹开
嘭!
猝不及防之下,宋行舟那高挺上翘的鼻梁骨,突然遭受一阵巨力的侵袭!霎时间、他整个头颅都仿佛被置于了五年陈酿的老醋缸中一般、脑子一片空白,只留下了一个“酸”字!好在沈归之后的全部追击、仍然被真气完美卸去,这才避免了他被生生砸出一个脑浆迸裂的下场!
提泪横流的宋行舟,左手捂着鼻子、右手随意摒退了如同疯狗一般的沈归;随即他弯腰捡起一柄解忧军遗落的雁翎长刀,抹了一把血流成河的面庞,大踏步地朝着沈归摔倒的方向走去。
宋行舟真的生气了!
什么忘年之交、什么同好之谊、什么琴瑟知音;包括那狗屁不通的“天意难违”,怒火冲顶的宋行舟,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千百年以来,如他这般的天灵脉者,始终存在于人世间,传承有序、绵延不绝。可还从未听说有任何一位同道中人,会被一个肉体凡胎所伤!宋行舟身为当今华禹唯一的天灵脉者、又刚刚战败了纵横天下的衍圣公,此时此刻的他,正在春秋鼎盛、气运加身之时!
可这沈归不分好歹、不懂进退也就罢了;如今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竟然能真正伤到自己的肉身!如今他有了伤害自己的能力,那么就算有千百种原因也好,都绝对不可能留下他的性命了。
养虎为患的道理,宋行舟并非不懂;只不过他一直都认为,凡是肉体凡胎之人,大多都是些愚蠢、贪婪、孱弱、且无用的废物罢了。他们的生存没有意义,死亡也同样没有意义,就如同是随处可见的花木、空气中的尘埃一般。
而沈归也只不过是这些废物当中,比较棘手、也比较有趣的一个罢了;抛开关北斗的预言批语之外,沈归对于宋行舟而言,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可如今这个有趣的废物,竟然找到了伤害自己的方法!即便这伤势微不足道、即便他的手段也“时灵时不灵”;但谁又能向一位天灵脉者,做出任何安全方面的保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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