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挺直了,别总往下出溜这副德行要是让人瞧了去,以后在东门脸大街上,你还混不混了?”
“混混混”
沈归一路调笑着二德子,一路跟着他的脚步前行。而那六颗鲜血淋漓的人头,也被二德子装在了一个大木匣子里、蒙着一个包袱皮,紧紧地背在身上。这木匣子不是什么值钱货,就是二德子随手从一个典当铺门口顺回来的,做工及其粗糙。那匣子里的鲜血与浆汁,不停地顺着木板缝隙流淌出来,在西城根大街上划出了好长一条粉线
“梁宅”门口的两个大灯笼,红火的灼人二目;门房下面的长条凳上,有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正靠在一起打着呼噜。腿脚酸软的二德子走上前去,颤颤巍巍的拍了拍了其中一名独眼大汉:
“虎哥、虎哥”
“谁!嗨德子啊?找你姐啊?”
“不不,找我姐夫”
“有什么话明天说吧?天挺晚的了,郝爷睡的本来就轻哎?下面那人是谁啊?”
“啊一个朋友”
这独眼汉子打量了沈归半天,见对方品貌俊朗,衣着华贵,身上还带着几分书卷气,也不敢轻易开罪;于是他站起身来、向沈归抱拳道了一声“少待”,便直奔内院花厅,找近身人回话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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