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樊老七仿佛突然惊醒了一般、立刻收起了那副故意炫耀的嘴脸,使劲地扇着自己耳光、口中讨饶地说道:
“瞧我这张臭嘴小人也是无心之失”
这二位“连狗都不如”的漠北骑兵,仍然沉浸在对于顶级佳酿的无尽幻想之中,心思早就飞到了那座塞得满满当当的山腹酒窖之中,压根就没在意樊老七遣词之中的不恭敬。
“好好好!你快说说,那批上等货色,到底有多少坛啊?”
“那玩意儿哪有数去?这么多年一直往这里运、却根本没卖出去多少,他们好像也忘得差不多了,压根就不过数!实话跟您说了吧,我们村里的乡亲,谁要是馋酒了,都会溜进去“借点”解解馋嘿嘿”
“哦?那你们村里现在就有吗?拿过来点,先给我们哥俩润润嗓子!”
“哎呦我家的存酒,昨天晚上就着半碟子炒黄豆,都被我给喝完了,还没来得及去“借”呢您等着啊,我给你去别家问问!”
说到这里,樊老七屁股一拱便挪下了火炕,跑到门边上大喊起来:
“老梁!老梁!”
三五声过后,一个满面酡红,双眼发直的红脸汉子,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樊老七家门前;他一跨进门槛,便指着炕上的俩漠北骑兵嚷道:
“我说樊胖子嗝这俩王八犊子嗝哪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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