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余城上,副将柴让也凑到了林丰收身边,低声询问御敌之策:
“先生,看敌军第二次攻城的规模,这群漠北狼已经发起了狠来。您瞧,敌军漫山遍野,一眼望不到边、就连传说中的攻城器械,也露出了本相!他们显然是打算一鼓作气拿下扶余城,咱是不是也该亮亮家底子了?”
一只耳朵的军师林丰收,此时手扶城墙、眼不聚焦的注视着漫山遍野的华神教信徒,轻轻叹出了一口气:
“嗨,这战端一开、难免要生灵涂炭啊所说两国交战、敌我各为其主;可即便是敌军的将士,也同样是一条性命啊!若山人我欲大破敌军,易如探囊取物、反掌观纹;可他们也有高堂老母、家中也有良妻幼子,我有于心何忍呢?哎,果然唯有“良心”这道险关、是最难冲破的呀!”
“林先生,咱这可是两军疆场,还是处于下风的弱势方、能不能先把您那副只属于赢家的好心肠收一收?莫非咱们军中的弟兄、和城中百姓,就不是人生父母养的了?咱还是先顾好自家人吧!”
“哼,麻木不仁、愚不可及!”
根本想不出好办法的林丰收,装神弄鬼的诉说了心中慈悲、便一甩宽袍大袖、做出了一副“不与俗人论短长”的模样,顺着宽敞的城墙甬道、一路向东走去。
盔甲齐整、腰横利刃的大将军解涛,也刚刚被敌军吹响的号角唤醒,此时仍在发怔;而刚刚“俗”走了林丰收的柴让,还以为他是去东城墙上观敌掠阵,也并没加以阻拦
当然,实际上林丰收就只想是找个人少些的清净地方,看看如何跑出扶余城罢了。
柴让见军师林先生负气而走,便急忙跑到解涛身边,大声请示起来:
“禀解帅,眼下敌军大举进攻,我军当何以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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