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爷子,方才的波动,是海浪作祟的缘故吗?”
“老头子我行船弄舟数十载、还从未听说过有直上直下的海浪……”
张青牛纵身高高跃起,看上去简直是练习射术的绝佳靶子。不过好在那些弩箭无法穿破他的内息防护;有这一层防护存在,即便他下落的速度依然十分缓慢,那些闪耀着寒芒的箭簇,也没有给他带来任何一道伤痕。
起势缓慢、借力缓慢、腾空缓慢、降落缓慢;仿佛玄门武学的模样,就真的如世人所误解的一般,并没什么新奇之处。以这样的出手速度、别说与敌人厮杀搏命、一瞬定生死了;哪怕是去抓一条上了年纪的老瘸狗,也肯定是要被人家给活活溜死!
从玄门道法的基础理念来说,这大千世界都是阴阳相济、互为依存的对称体;阴阳比例一旦有所失衡,轻则大病一场、重则国破家亡。这个原理放在武之一道也同样适用。
所谓刚者为阳,柔者为阴;快者为阳、慢者为阴。这世上庸人颇多、往往会将不同观感的武学套路,强行定义为至刚至强、或是至阴至柔的功法招式;然而只有力量没有速度,结果就是根本摸不着人;只有速度没有力量呢,即便招招命中目标,也不过就是给对手挠痒痒罢了。
飘然而至的张青牛、以右足尖轻轻踏在海鱼船那窄小的甲板之上。他将自己的身体摆出了一个流线型的奇妙姿态,轻松自然的化解了高空下坠之力;接下来,他便如同一位自幼在水边长大、习惯在渔船上穿梭嬉戏的孩童一般轻松;走马观花、蜻蜓点水似的扯弄着那柄春雨剑,便随手割断了四位闽江水贼的颈动脉!
玄门武学、原本就不分快慢刚柔,只是节奏与韵律时刻都在变化而已。
如果张青牛仅仅是轻松写意的剑扫四寇,还无法令沈归感到讶异;可人家在那么窄小的海鱼船之上、四剑割开了四条颈动脉,身上竟连一滴血珠都没有沾到!这谁又能相信不是张青牛的有意为之,而相信只是万里有一的偶然性事件呢?至少对于沈归来说,是不相信运气与偶然的。
这位负责指挥的头船之上,原本有五人同乘;如今另外四人全都在捂着脖子的创口、无力地等待死亡降临;唯独剩下一个被逼上绝路的头目,正紧皱眉头、望着如同谪仙下凡一般的张青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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