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瞧瞧咱这个,这才是爷们该喝的酒呢!来吧愚弟”
说到这,热情如火的草原汉子穆格尔一回头,只见官道之上除了自己的四个贴身长随以外,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了,颇有些纳闷的嘀咕着:
“愚弟人呢?咋跑这么快?”
旁边的随从立刻凑上来也闻了闻酒壶,随即立刻闭上眼睛陶醉了一番:
“嘶还是自家这正经玩意儿够劲儿。穆台吉您别等了,你才刚一转身,人家直接就走了”
台吉这个称呼,原本是漠北人皇太子的尊称。但经过多年演变至今,已经成为了所有漠北贵族男丁的通行尊称。
眼前这位刚被项青“放了鸽子”的穆台吉,目瞪口呆的拎着酒囊犯楞,很久之后才憋出一句话来:
“这他娘的是个啥人啊?”
没想到他这自言自语的话音刚落,就由打远处传来一个清亮的男人嗓音:
“人家北燕使臣可是圣人门徒,咋能跟咱这样的粗坯武夫喝酒呢?咱们喝酒都用大碗大壶,人家喝酒都是小盅小杯,根本就不是一个路子”
这一个舒舒服服的台阶递过来,算是把被晾在随从眼皮子底下的穆格尔给顺下来了。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清楚,虽然这北燕人如今跟自家又结了盟,但是打心眼里还是瞧不起漠北人的。不过,这次结盟也算是各取所需,自己也就不太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了。
而眼前传来的这句话,算是把自己方才“把人家那客气话当真”的尴尬瞬间缓解开了。他借着这句话,生硬地对四位随从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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