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云松叹了口气:
“他李登所仗的,便是银子与粮食了。只东幽一家的粮食产量,便占了幽北三路总产量的七成还多。他李家世代都是大粮商,在东幽当了不知多久的土皇帝了。不知为何,如今李家新得了三万颜家飞熊军。若干年后,宣德帝完整吞下中山路之时,差不多也是他李家完全掌握住飞熊军之日。所有的战争,说穿了都是在打消耗而已,而说到消耗整个幽北三路,都没有谁可以与李家相提并论的。”
沈归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栗子皮,又仰头抽干了杯中茶。先是从怀中掏出了当年古戒赠予自己的短剑惊雷,又朝屋外吹了个口哨。
郭云松一脸疑问的问他:
“你吹哨干嘛?”
“吹哨当然是叫兄弟了,你不是要我去救傅野吗?”
“你叫的兄弟难道不是十四吗?”
“我还是自己去找吧。”
郭云松和铁甲,在入青山城的当天,便被沈归带着几位冬至的聋人兄弟,接回了双山村。如今的郭云松,成了一个普通的农家老汉,整日含饴弄孙为乐,眉宇间也丝毫不见了往日的沉重压抑,就连食欲都好了许多。
青山城总督府内,傅野和裴涯正在进行交接。
“傅公此去,欲往何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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