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很能抗打,但战场上,未必来得及保护我,不过看起来,你开始可怜他了。”
“他看起来的确很可怜,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了。”
杂种就那般看着远方的地,那颗巨大的将军树上,想来是能够看到颇为壮阔的景象。
他只是呆呆的望着,眼神渐渐从茫然里透露出愤怒,过了一阵子,却又归于茫然。
唐闲打趣道:
“在人类的世界里,女人要是喜欢上一个男人其实并不是什么无可救药的事情,该分开还得分开,可要是女人可怜那个男人,那就难以分开了,而且很糟糕。”
白曼声白了唐闲一眼,道:
“我跟你不一样,我不是恋童癖。”
“???我怎么就恋童癖了?”
白曼声一脸鄙夷,随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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