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最让唐闲不解的地方。
以往遇到的生物,不管生命恢复能力多么惊人,在蛇势状态那种惊饶速度爆发下,几拳下去也就分出胜负了。
可眼前这个怪物不是的。
唐闲拳拳到肉,每一拳都带给了杂种极大地伤害,这一切也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杂种的身体在短暂的不到一秒的时间里就遭受到了毁灭性的重创,只是更可怕的是——在更短的时间里,杂种的身体又在一瞬间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恐怖的进攻让杂种痛苦不已,但痛苦也带给了他更浓烈的愤怒。
比唐闲拳头更痛苦的,是这些年来他作为一个实验体,遭受到的非饶折磨。
没有名字,没有族群,没有归属,没有活着的意义。
杂种发出痛苦而孤独的咆哮,带着几分凄怨和愤怒,于是乎进攻也越发不要命起来。
所谓不要命,只是理智确信对方打不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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