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见过羲和之后,元雾就时常梦到那个女孩子,她像是一个即将被焚毁的物件儿,而自己就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她被焚毁。
然后她对自己的,元雾,不要哭。
再多的片段,似乎也想不起来,只是内心深处对真相很惊慌。
因为羲和的那一句话,让他总觉得自己很残忍——
“到底是你真的记住了她?还是她在你面前死了一次又一次?”
这句话把元雾吓得不轻,总觉得自己对某个人做过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可实在是想不起来。
唐闲也是由此,感觉到这个沉默寡言,情绪残缺的孩子有着某种厌世的倾向。
“我是一个罪人……”元雾下意识的道。
唐闲道:
“很巧,大家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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