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耕朝看着宋府外那百来台审判骑士的时候,面无表情,只是淡淡的说道:
“老六好大的手笔。”
“大哥说笑了,这管理堡垒靠的终究是枪杆子,我给您送点枪,您这位置,坐的也安稳些不是?”
“呵呵,我已经老了,这天下将来是年轻人的天下,我看小拙就不错,藏锋十年,一鸣惊人。”
“唉,犬子不行,这些年压得太狠了,都不习惯抬头。”
“那正适合去高位磨练。”
“呵,借大哥吉言。”
一番试探,宋拙宋卫很是满意。
金字塔里的宴席,不管是家宴还是国宴,都是喝酒,吃一些昂贵的水果。毕竟营养餐代替了一切主食和菜肴。
尽管今日便是来夺权的,但酒桌上的座次,却还是依照以往的规矩,长幼有序尊卑有别。唯有一处例外,便是原本该是另一桌,也就是晚辈桌之中的宋拙,坐到了长辈桌里。一方桌,八个人,只凑了七个倒也不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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