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句芒显然没给唐闲说话的机会,她继续说道:
“不过唐闲也很警觉,我原本不大相信他是康斯坦丁,不大能够理解他的做法,但只有他注意到了我的反常,趁着你们不注意与我聊了一次。
他很坦然的告诉了我他与你的勾当。但他并没有拉拢我,只是让我了解神座的历史,了解作为秩序之子的我们,到底是如何取代前任秩序之子,又是如何被后任秩序之子取代。
巧的是,负责培育秩序之子工作的人,便是我。”
不仅仅是康斯坦丁与乌拉诺斯,连迦尼萨也都惊诧于句芒和唐闲的这种不带任何目的性质的“合作”。
二人也终于明白,为何这些年始终没有足够优秀的秩序之子。
“我们的存在,就像是某种可更新的程序,一旦有了更好的替代品,就会被新秩序之子换掉。这也就是秩序之子的革新与进化。
或者说我们是秩序者势力的操作系统,有了更好的系统,我们就会被取代。
所以这些年,我都在做一件事,那便是隔绝这种被取代的可能性。康斯坦丁不对,普罗米修斯,你应该感谢我。”
句芒的这番言论便是唐闲也觉得有些新奇,尽管他以前这么想过,可真当有人证实这一点的时候,还是会觉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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