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中响起的,也不再是唐问和钟遥的对话。
只有一个女人低低的哭泣声。
她或许是在某个冰冷的屋子里,孤独的等待着分娩的那天到来。
在后来的一些工作人员与这个女子的对话中,唐闲也确信了这一点。
这个女人是自己的生母。
真正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
她在人类世界里,基因其实很普通,但却孕育出了自己这样的怪物。
她可能一直不知道,那些夜晚里,她轻声哼着的悲伤的歌谣,一直都有个听众,也是唯一的听众。
不仅仅是歌谣,还有很多的东西。
她会自说自话,像是在做胎教:
“我的孩子,你以后一定要做一个谨慎小心的人,你有机会接触神明,但神明与魔鬼,只是一线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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