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你才是大魔头,你到底计划了多久远的事情?”
“这就是启智早的好处,我的智力在这些年并没有太大提升。这些年打磨的只是性情。”
宋缺苦笑,说道:
“我其实以前就在想,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似乎每次见到你都给我不一样的感觉。”
两个男人说这种话,氛围有些哲学。
唐闲倒是明白宋缺的话中话。
“我自己在不久前困扰于这个问题,我到底是个什么人,应该成为什么人。”
“现在不困扰了?”
“不困扰了。”
二人离开了凡尔赛宫后,并没有使用传送裂缝前往矿区,而是依旧走在香榭丽舍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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