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坐在病床上,看着那些冰冷的机械仪器,眼泪啪嗒的。
三两岁的孩子哭起来,几乎不会有那种沉默无声的哭泣,大多都是嚎啕大哭,巴不得引起大人的注意。
因为哭大概是少数表达自己需求的方式。
但这个小小的“唐闲”,只是低声的抽泣着。
没有人会来帮他。
所能换来的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这个样子了。
哭的再大声些似乎也只是徒增烦劳。
或许还会引来别的人欺负自己?
唐闲静静的思考着,这是三岁前的自己吗?
这是自己记忆里丢失的那一部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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