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早就完成了,故意说今天做手术是想着给你一个惊喜,这束花你不是想要很久吗?花农说,今年这书烈火玫瑰只出了一批,很多都被预定了,我托了很多关系才能订到一束,你说加在颜料中这个颜色会很出彩。”卢卡斯记得盛安安说过的每一句话。
她盯着卢卡斯捧在手上的那束烈火玫瑰,普通的玫瑰花色泽偏于暗红,烈火玫瑰属于哑光色,可是花瓣揉烂后,花汁如同血液一样鲜红,特别有辨识度。
“你看到没有,我那副油花上,少女捧在手里的那束花还缺色彩,就等你了。”盛安安指着她不远处的那副油花。
“所以,我给你找来了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你不好吗?”
卢卡斯讨好的把花从窗口递进去。
盛安安撇过头望着不远处的艾瑞克,“你把这束花拿去,然后用臼杵烂,出来的花汁倒在容器里,用保鲜膜封起来放到冰箱里。”
她想着今天是不会再画了,要过生日,加上卢卡斯来了,她还有其他的事想做。
“好的小小姐。”艾瑞克走到窗台前,伸手接过卢卡斯手里的花束。
盛安安接下身上那条染满了颜料的围裙,走出了画室,卢卡斯从另外一边进入别墅。
艾瑞克捧着花经过盛安安面前,她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开了一句玩笑,“你这副样子好像要结婚的新娘子,手里拿着一束手捧花。”
他转身望着盛安安,有那么一瞬间总觉得她的脸上带着一种恶魔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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