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御调整坐姿,面朝着她,有些不爽的道,“你呀!是我见过最倔的女人,还不如以前那时候来的可爱。”
“以前的缇娜已经死了。”
“以前的你真的死了吗?”
肖御继续陪着她聊以前的话题,难得有耐性。
“我有时候真的很恨自己。”
他冷笑,唇角微微上扬,脸上是得意的笑容,“恨自己太爱我?”
“你该庆幸儿子没事,否则我随时洗干净脖子去坐牢。”
她冲着肖御愤恨的咬了咬牙。
“江清辞的事完全是个意外,不过也得感谢她,如果没有她添一把柴火,你会表露自己的心迹吗?”肖御替她拉高下滑的被子。
缇娜没有动一下,也没有拦下他的动作,“知道你女人缘好,不必显摆,我从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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