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家司机的护送下,夏小冉走进盛家,她一进去,盛一德和管家坐在那里。
“小冉,你怎么会过来,看你一脸憔悴的样是没有休息好吗?”
“爷爷,你要我怎么休息?有人摘了小曜的一只肾,而你身旁的这个管家就是最好的帮凶,可怜小曜年纪小小从此以后只能靠一只肾活着,我曾经问过盛骞野救李雅微的女儿有那么重要吗?他的回答非常可笑,他居然和我说手心手背都是肉,那么为什么要割我儿子身上的肉去填补盛安安身上缺少的那块肉呢?儿子是我一手带大的,你们盛家做过什么?什么也没有为他做过,从我怀孕到生产,从我带着他回国到现在,我小心翼翼,细心呵护捧在手上,护在怀里的儿子,竟然被你们给割了肉。
爷爷,今天你要么给我主持公道,要么让我离开盛家,从此以后我夏小冉的生死,安乐与你盛家,与他盛骞野再也瓜葛。“
她拿着手上的鉴定结果,当着盛一德面沉声痛苦着。
想起儿子被割掉的一只肾,夏小冉的内心痛到窒息。
“你是说,小曜已经做了摘肾手术?”盛一德嗓音颤抖的问道。
“嗯。”夏小冉没有隐瞒。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仿若整个客厅都在旋转,当着夏小冉的面晕倒在沙发上。
“爷爷,爷爷……”
夏小冉慌忙跑上前去查看盛一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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