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冉听到他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浑身哆嗦着。
“这可由不得你。”他微凉的之间沿着她的脊椎线一路往下,“冉冉,你什么时候才肯相信我,才肯对我乖一点,就好像当初你我认识的时候,虽然你有求于我,我也抓住的你想要拿回遗产的把柄,那时候的我们至少是彼此相爱的不是吗?”
她趴在冰凉的流理台边沿,听到他口提起的过往,情绪一时上涌,眼泪从眼眶里滑落。
“盛骞野你这个见异思迁的大混蛋,我讨厌你。”
夏小冉趴在那里哭的泣不成声。
他从她身后抱住她,将她牢牢的圈在怀。
“哭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你倒是先哭了,老婆,这漫漫长夜,我要你哭着求饶的时间还没有到呢?”
“不,你放我出去。”
“不可能,这是你自己招惹我的。”
他抱着她,让她坐在流理台上,长臂勾住她的脖子,吻夺走了她所有想说的话。
她的身子慢慢瘫软,任由他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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