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个靠谱的师傅把花瓶送去修补。”他生气的吩咐一句。
盛牧赟依稀还有点印象,他不确定的说道,“父亲,这只花瓶可是母亲当年送你的礼物?”
女佣低着头已经哭了出来。
“对不起老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求求您别开除我。”
她害怕失去这份高薪工作。
盛一德看着管家,“把她带下去,今天是两个孩子做手术的日子,别哭哭啼啼的,触霉头。”
“是,老爷。”
管家赶紧带走了哭泣不止的女佣。
等到女佣离开后,盛一德的目光里充满了遗憾,“那个花瓶虽说不值钱,可是你母亲送的东西哪怕是一根线,我也倍加珍惜着,你记得吗?小的时候,你还在花瓶里撒过尿,在盛驰俊把你带走,藏起来的那些年,我撑着一口气就是想把你找到,否则我愧对你死去的母亲。”
盛牧赟没有想到盛一德的心里对这只花瓶的看待竟然有一段这么深刻的渊源,而他自己早已经忘掉了那些过往却不值得一提的小事件。
但这些记忆却成为了盛一德支撑着找到他的加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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