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几名闻讯赶来的索马里玩家正十分好奇的看着宁远二人的表演时,被赵大勇的目光一扫,他们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他们想要转身离开时,赵大勇伸手指着他们大声喊道:“那个,那个,还有那个,他们都是我们欢喜教的人。
我们欢喜教练功时需要用未破身的女子做鼎炉,所以才会来掠夺镇上的女子。
今天晚上,我们出动了不少人,我负责偷人,他们负责在外围接应。
没想到他们竟然看着我被毒打,也不肯出手相救,既然如此,我愿意弃暗投明。”
赵大勇一脸咬牙切齿的看着那几名想要离开的索马里玩家,一脸悲切的说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就在乡民们顺着赵大勇指的方向寻找他的同党时,宁远已经如同离弦之箭一样,直接冲了出去。
“啊。”
“啊,宁......。”
乡民们还需要分辨一下谁是淫贼的同党,但宁远却用不着去分辨,但凡不是腾龙军团的玩家,便全都是他今天晚上猎杀的目标,所以他下起杀手来十分的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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