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倒是说说看,如何就事论事。”中年人微微一笑,询问道。
“无论来求药的人,是为了救人还是求财,这些药材最后都会落入有用人之手。这是救人,但前辈不允许他们将药材带出去,不是草菅人命是何解?”宁川正色道。
这话说出来之后,中年人沉默了。他端起茶杯送到嘴边,却没有喝一口,而是死死盯着茶杯出神。
半晌后,中年人将茶杯放下,笑看着宁川:“这是先人所留下来的规矩,我等是后人,只能遵循,这是孝。我是谷主,但我也是上一任谷主的儿子,身为谷中之人,应该敬谷主,我遵循这些,这是忠。如此说来,你还觉得我是草菅人命吗?”
“前辈,您是孝,是忠。但……”听到谷主的话,宁川心里微微有些好笑,或许还有些开心:“您不仁!”
“医者,救死扶伤。反之,可称之为草菅人命。”
“哈哈……好小子,好胆量。”谷主放声大笑后,正视宁川:“外界如何,老夫深居谷中不得而知,但你所说的话,却真真让老夫愧疚。身为医者,不能救死扶伤,着实愧于先祖。只是……”
谷主饶有深意的看着宁川:“老夫虽有意救死扶伤,可组训不得不尊,你小子可有两全的办法?”
“晚辈不才,这个办法晚辈还真的有。”宁川笑道。
“说来听听。”谷主来了兴趣般,坐直了身子盯着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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