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两个从树下路过,宁川的眼睛一亮,哟呵,大生意诶,一来来两,宁川捋了捋袖子,打定主意先从他们两个下手。
那两个人好像还没弄明白这是个什么地方,有些抱怨的说道:“这都是个什么地方啊,怎么什么东西都有毒啊?打打牙祭的东西都没有。”
另一个叹了叹气,估计和他是同样的想法,两个人郁闷的躲在一棵树下面惆怅着,宁川躲在树后面,趁着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捂住其中一个人的嘴巴把他往树后面拖,立马伸手从他怀里摸了摸,摸到一块木牌,宁川就邪气的笑了笑,对木牌吹了口气,随后放开了那个人,那个人没有身份牌之后就会被传送回去。
另一个人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同伴已经不见了,还在看着天上的月亮一阵感叹,等他意识到没人附和的时候就已经戒备起来了,可是宁川是会如他意的人吗?
宁川拿起树边落下的木头,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敲,趁着他那一瞬间的晕乎乎,就伸手把他得身份牌搞到手,那人连也有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楚,就亮起一阵白光把她传送回去了。
“搞定两票。”宁川心情很好的掂量掂量手里的两块木牌,继续干起杀人越货的勾当,一个晚上下来就有十几块之多,也就意味着有十几个人遭了宁川的毒手。
过了这么一晚上之后,参加比赛的人都知道了有这么一个神秘杀手,个个都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了。
他们的防备渐渐重了起来,宁川得手的机会也就少了很多,不过那么多天下来,他的牌子仍然是最多的,而那边被传送回去的老生已经记恨上了宁川。
“啊啊啊啊!怎么又是那个神秘杀手?!我们又无冤无仇的,为什么就冲我下手?!”又一个被抢夺了身份牌被送回来了人,但是没有人会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他的问题,也是在场所有人想问的问题。
自此之后,有人看见过宁川的面目,回去跟一群遭受过宁川毒手的老生讲了之后,那就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了,仇恨也给宁川拉的不少。
“十五…二十…二十五…三十…”宁川躲在树洞里数了数自己抢夺到的身份牌,一共有三十二块,这个数字的身份牌足够他坐上第一名的宝座了,也就不用再出去干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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