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防坐下后,无奈的道:“平南王带着赢隆离开了咸阳,木在短时间就接收了朝中的大官员,控制了朝廷。
再加上黄匀朝中的重臣都降了木,我们这些没有任何能量的人,自然也就随波逐流了,一起降了木。”
到这里,司马防是无奈的道:“木刚拿下咸阳,这时候还专门召见了我,我尽心尽力,以后肯定会给我升官加职的,没有想到转眼之间我就没有罢官丢职了。”
季梵听着,心想肯定是后面出事。
只听司马防继续道:“木登基后,一切按部就班,没有什么风浪。
只不过很可惜的是,黄运知道和平南王有交情,处处针对我。黄运朝中的重臣,要对付我,简直是轻而易举。
所以他随便找了一个理由,就把我这个一品官员的官职革职,然后给我弄了个七品的翰林院编修,分明是要羞辱我啊!”
司马防拳头握紧,沉声道:“我特别生气,马上就辞职离开了咸阳,想当初木可是亲自召见我的啊,可惜那个王运出手了之后,木却当了缩头乌龟。”
季梵道:“建公兄,都是我牵连了你。”
随后,季梵道:“建公兄,木不识金镶玉,是他有眼无珠。”
司马防有感而的道:“下之大,却无处栖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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