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断肠,到了寅时,郑芷才哑着嗓子疲惫地睡下。
柏子逸则是坐在床边,看着郑芷疲惫憔悴的脸,眸光忽明忽暗,最后眼中只化作一片无奈和心酸。
鸡鸣时,郑芷半梦半醒间只觉得眼睛肿胀,脑袋发晕。揉了揉眉心,翻了个身,一丝清浅的呼吸如羽毛般拂过她的脸。
蓦然睁开眼,眼前是柏子逸的睡颜,他原本挽着的头发已经散开,青丝如瀑,映着他苍白的脸。
他后半夜就守在她的床边?
想到昨晚她在柏子逸面前的情绪崩溃,郑芷稳了稳心神,轻轻撑起身子,越过柏子逸下了床。
虽然是春天,但是地面到底寒凉,郑芷穿着袜子仍然觉得脚底生寒。她赶紧低头找寻绣鞋,回头看去,却见柏子逸已经醒了,此时正静静看着她。
郑芷没由来的面色一僵,快速穿好鞋子。
柏子逸见状,微微扬了下嘴角,“你醒了怎么也不叫我?别老是悄悄从我身上越过去,很容易摔倒。”
这口气,仿佛是对亲密无间的人所说。
谁让你总是挡着我的道呢?郑芷暗想。面上也不想继续和柏子逸在屋内啰嗦,随手拿了一件长袄披上身就要往外走。
却在下一刻被柏子逸急忙拦住,“外面冷,你穿的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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