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子逸没有郑芷想象的那样恼羞成怒,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无限凄凉,许久,他才开口,“你还是这样的决然。”
郑芷蹙起了眉,心中的异样让她又开始不安。
床幔把柏子逸和郑芷的视线隔绝开,他们彼此的中间仿若隔开了一条银河。
……
清晨,柏子逸一早就穿戴整齐,他的神色憔悴,临出屋前看了床幔中的郑芷一眼。朦胧中,郑芷的身影看不真切。
柏子逸踏出房门,明泉、付伯还有几个丫鬟已经等在外面。
明泉恭敬如常,并不多话。付伯喜笑颜开,催促着丫鬟伺候柏子逸洗漱。
柏子逸的眼神轻轻地在几个丫鬟身上扫过,随后看向明泉,说道:“夫人还没有起,就先不要吵醒她了,过一会让燕儿去伺候。”
明泉低声应道,付伯看了看明泉,又看了看柏子逸,笑道:“少主真是疼夫人。”
柏子逸面上已经看不出一点苍凉之色,他如往常一般温和笑道:“付伯,这阵子夫人待在屋中也闷得慌,天气乍暖,我想带她出去走走,你安排一下吧。”
付伯脸上发着光,高兴地回道:“少主你放心,老朽我在同里这些年,别的不说,什么地方适合散心我是一清二楚,此事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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