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满口胡言,郑大人心中有数。至于你为什么三翻四次要置她于死地,是因为她无意中也知道了病例册子的真相。”柏子逸回道。
“皇上,老臣有事要禀告。”郑江德跪下,犹如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中泛着奇异的阴暗的光亮,“柏子逸他有欺君之罪。他从鞑靼带回来的女子根本不是鞑靼人,那女子是大夏人,此人正是郑芷。”
皇帝目光一闪,脸上看不出表情。过了一会,才慢慢道:“原来你也知道了。柏子逸在鞑靼不仅救出了凌霄,也救了郑芷。我大夏的女子,怎能被鞑靼欺辱?”
柏子逸在一旁拱手作揖,神情没有丝毫波澜,想来是早就知会过皇帝。
郑江德见状暗道不好,不禁痛哭流涕道:“皇上,是柏子逸和郑芷这对奸夫**陷害老臣啊。一个女婿,一个侄女,都居心叵测想要害死老臣。”
皇帝皱了下眉,沉声道:“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来人,把他带下去,革去职务,流放宁古塔。”
郑江德没有料到皇帝竟然直接就下令流放他,顿时瘫软在地,哭求道:“皇上,老臣冤枉啊,冤枉啊……”
皇帝没有再看郑江德,挥了挥手就让人把他带了下去。
待其他人退下后,皇帝目光犀利地看向柏子逸,问道:“能下定决心和自己以前的老丈人翻脸,是因为那女子?”
柏子逸恭敬道:“启禀皇上,郑江德多行不义,结党营私,此等结果是他应得的。”
皇帝的眼中有一瞬间的厉芒迸现,“郑芷?”皇帝轻轻念着名字,他想起凌霄曾因为此女子而对公主拒婚,如今,柏子逸嘴上没有说,但是看起来也很看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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